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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2008 送原木家私啦,先到先得7/8/2008 清淡岁月就像突然某天生出对伪艺术及艺术家的厌倦一样,开始厌倦非主流。
27岁。没有单车。27岁,发现人生才准备开始,前方出现路标。
欣喜地跑过去,才发现路有好几条。
它们分别会把你带去各种不同的境地。
可惜人只有一条命。
大致分为两类:主流,非主流。(这里先不论精神层面,主流中的非主流抑或非主流中的主流..)
扭头一看,原来自己一直游离在边缘地带。
是时候悬崖勒马呢,回头是岸。
这上有高堂下有小弟的。
大概一个月时间,在马桶上陆续翻完《今朝风日好》。
董桥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抓狂呢
刚买的《Golden Notebook》跟它有着相似的装帧。
689页。嗯。2个月好阀啦。。
文人墨客,藏品弥香,人间至情。
只在清淡得,化不开的岁月里。 7/4/2008 T街强势回归,又要去摆摊。本子不愁卖了^^6/30/2008 落网。独立已死小阡陌的病好了,被俺从医院抱回来了,回到熟悉的环境,以前暴躁的小陌变得平和很多。
这可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哦。
删了几百条短信。还想删剪项上这蓬乱的,不合适宜的,10年长发。。
发现落网,很喜欢。谢谢龙哥的推荐。连《生活大爆炸》的主题曲都有,好新鲜牙
那么,我推荐《生活大爆炸》给你们。轻松爆笑的美剧。
嗯,Indie Rock is Dead 。
6/25/2008 我们村的故事山百合的涂鸦---我们村的故事 我们村在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村里有如下几户人家:猫丫(我们可爱的村长),日出(书记兼财务部长),小西(文娱部长),镜子(宣传部长),点儿蓝,千阡,密云,乱毛,我... 大家都在村长的带领下,乱毛,密云,和我的帮助下,搭建了自己的小屋,展示了各具特色的性格(哈.哈.哈......)
爱死山百合描绘的小村生活了。
纯白背景,蜡笔,素描。草很绿,风很淡。友善和睦的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镜子的杯酒人生,西晃的钢琴小窝,猫丫的憨厚小猫,俺的小野花...生动而贴切
左边三户人家俺还不认识,改天俺去后山上,采几篮小蘑菇小野果,去河里抓些小鱼小虾,去他们家串串门。
大家都安好家啦。俺看了看,村民们滴文娱生活还是瞒丰富滴,而且村干部好多啊
还有一个重大发现,俺镜妈滴小屋木有屋顶,好率性好诗人呀~
俺最惨啦,不仅木由屋顶,连墙壁都木由。
当然了俺又八是温室里滴,俺要在清晨的雨露阳光里,茁壮成长。
不久以后,那朵最小的花骨朵儿也会盛开,小蝴蝶会轻轻地飞过来。。
从此以后,大家都过着怡然自得,自然质朴滴田园生活啦。
呃,俺家邻居,俺决定以后要早睡早起,晚上12点以后,那虾米洗碗声拌嘴声琴声...表太喧闹呦~
啦啦啦~ 啥时候上续集啊~
村民们,越来越多...
6/24/2008 旷野的风穿越旷野的风啊,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 飘向远方的云啊,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飘荡异乡的人啊,在哪里? 我的肚子开始痛,你可知道? 穿越火焰的鸟儿啊,不要走。 你知今夜疯掉的人啊,不止一个人。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这首游牧民族的歌,很适合在这个夜里,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听。坐在摇摇晃晃的木桌上,点燃一根又一根的烟,毫无节制地狠抽。直到天色一点点变亮。彻夜不眠。最近烟酒过度,睡眠不足,加上海拔3300多米高原紫外线的爆射,皮肤在一夜之间,忽然粗糙。一颗泪,打湿了大腿。冰冷而温润。
划开你我的手臂,将我的鲜血,滴入你的血管,让我的鲜血在你的体内游走,熊熊燃烧。 闭上眼睛,像独自站在旷野里。忽如其来的呼啸大风,夹杂着牛羊的腥味,卷走了我。瞬间,无影无踪。 长沙沙水,水无沙。
一切,都是幻象。
当我想要洗手为他人作羹汤,相夫教子,想要温暖平实清淡的生活时,发现暴风雨电闪雷鸣肆虐而来。 但我始终相信爱情。那是生命得以绚烂盛放的血液。 "爱之于我, 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 ,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我见犹怜,何况老奴乎?自古一个怜字,道不尽世间男子对女子的怜惜怜爱之辞。所有的男人,都是大男人。所有的女人,最初也都是小女人。自古女子多闺怨之词,是女子抑郁的悲哀。男子多边塞之词,是男子荣耀的悲哀。
小妖说:你明明是个渴望爱的小女人,却偏偏要伪装成斗士。 我不是伪装,是自我强迫。 若世事平顺,谁愿意作斗士? 许多品格的形成,最初都源自于磨难,无烟战场的厮杀,以及自卫,疗养。 久经沙场伤痕累累的将帅,也往往死得最悲壮惨烈。
看见那尾北溟之鱼,自水底奋力跳跃。看见那只浴血大鸟,正穿越燃烧火焰。 都非池中物,何必自怨自艾敝帚自珍?快快在暴风雨之夜,扶摇万里,去那浩瀚之外。
不论春秋。不论冷暖。亦自知。 6/10/2008 空门不离尘小妹:
“我命带华盖。彼时,若看轻了一切红尘事,唯一可遁入的,是空门。”——看了这句话,我有很大的触动。原来还不明白什么是 华盖,查了GOOGLE,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很有才华,却难免有些孤独,有的人命带华盖,还要拜高僧才可命存。 你的才华,不用说,年青青,已入室内设计多年,专业类的博,写得尖端,亦可见眼光独到,是实在的才华。有人说你向章子怡,我觉得你比她,要多一些正气,多一些坚强,没有她那么伪媚。 我有点担心,你会即时入空门,而我在寺院做义工有些时日,也曾以为,空门远离尘,现今体会到,凡建立土上,要用五谷,都不离不了世俗,总有一些,虚伪,和我们要“斗争”的东西。 再多看看你的话,应该不会即时入。而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佛教不看命不算命。 当义工时,首先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保护自己。除非你只想做一时的义工。 我希望你能找到爱你你也爱的人,快乐一些。你要相信自己,会有那个好命。 连
合十 涟漪: 如今,佛家亦非清静无为之净地,空门或只在世人心中。这个道理我是明了的。
前次所言,仅是一时的消极想法。我定不会即时皈依,但步入年迈之态,未尝不会有此朝。
每每听佛经,点香烛,独坐一隅时,内心的安详宁静,大于世间一切的纷扰纠葛。于是释然。
已接到佛协通知去培训的电话,待看我造化如何。
才华,专业造化,诸多方面,未能如你所说般好,但我一直如履薄冰,自强不息。
多谢你的鼓励。
你字句里的真切关怀,即使隔着山水从新西兰而来,仍直击我肺腑。
上一封信自华盛顿来,这次是你,隔空离世地呼啸而至。
未见同城长信。但我亦未能传书与人。抑或距离越近,越容易漠视情感的存在。
于是缅怀古时,惊鸿素笺。
忽觉晴空,万里扶摇直上。
遥祝你今朝风日好
假装游牧的确是鹏城盛事,最后一天了仍然拥挤不堪。过往的蚂蚁都被踩死了。不过我却碰到了一个叫蚂蚁的男人,几年前美协的兄弟现在变了模样。似乎全深圳拿相机的男人和部分拿相机男人的女人都去了。在凯迪拉克区,一个貌似FBB胸部丰满的模特面前,围了一层又一层的男人。我看见有的男人手中的显示屏,焦距疾速拉近,赫然出现在屏幕里的,不是凯迪拉克,不是貌似FBB的妖艳的脸,而是女人丰满的胸部。
去的比较晚,为了节约时间,已经光临过幸事的朋友问我想看什么车,我答越野。于是他直接带我去找牧马人。霸气不羁的纯正越野血统让车盲我激动不已。喜欢越野车,是一种瘾,就像毒瘾一样,在体内轻若游丝地蔓延,痒却挠不到,让人欲罢不能,像是追寻一种内心渴望却又无法抵达的自由不羁的生活方式。很多人拥有了它,没能驾着它穿越荒漠大泽丛林江河,多数时候只能在城市里载着自己空空的身子游荡在建筑间,假装自己在游牧。。
出生的地方小阡小陌在送到别人家寄养一段时间后,还是被狠心地猫娘送回他们的外婆Kitty家,但竟然不知何时长了耳螨,猫外婆将他们送到了医院里隔离,当我赶到医院时,小陌已经被打了镇定剂洗了耳装进了笼子里歇息了,平时温顺的小阡此刻却狂躁不安,两针镇定剂都无济于事,医生只好打麻醉。几分钟后,当它貌似睡去时,医生过来洗耳,但它却仍然在抵抗,用最后的力气和意识。猫,从来就不曾被驯化。
晚上和Kitty聊了一会,她以这次地震灾难中作秀捐款但很可能又是生活中漠视小生命和待人不友善的人为题到佛在转世时将如何下定论为止,让我更加愧疚和自责,她自然不会直接谴责我,但我对于它们而言,的确是个狠心,自私,冷漠,始乱终弃,缺乏责任心的人。长时间的远行,繁忙的工作,无定的际遇和生活,未卜的前路,不是它们遭到抛弃的理由。它们无法主宰自已的命运,跟随了某人,某人便是它们生活中的全部,而某人的世界,则仍然海阔天空。真正爱猫的人诚如KITTY般,将它们视为已出,不离不弃。而我充其量是个伪爱猫人士。
灾难发生后,人们轻易捐款,轻易助养,当志愿者,却没有勇气领养小孩。城市里的男女,轻易恋爱,轻易牵手,却没有勇气永远牵下去,相互扶持照顾一辈子。一生一世的承诺和责任,谁又能轻易担起。
两只小猫,2007.10.21正负30活动那天遇到我,巴掌般大小怯生生地小生命被我抱了回家,离开它们出生的地方,它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个貌似纯良的女人带走了,起初,女人一腔热血地以为可以照顾它们到终老,但最终却不能。2008.06.09,它们被送回到它们出生的地方,历时7个月18天。其中还过了一段寄人篱下的生活,感染耳疾,现在宠物医院住院治疗。
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 大风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
如此,大任将于吾也。
黄沙遮天,楚歌四起之际,能激发体内所有潜能,杀出重围,置之死地,而后生。
望不尽天涯,望不透江湖。忘不掉,明月夜。
边疆大漠,楼兰姑娘。埙乐,从大风里而来。一路辽阔风尘。
听见尺八。空灵的忧伤。 6/2/2008 风柜来的人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爹娘,我家就住在妈祖庙的后面,卖着香火的那家小杂货店。
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爱人,想当年我离家时她已十八,有一颗善良的心和一卷长发。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鹿港的街道鹿港的渔村,妈祖庙里烧香的人们。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鹿港的清晨鹿港的黄昏,徘徊在文明里的人们。
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镇,请问你是否告诉我的爹娘,台北不是我想象的黄金天堂,都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 在梦里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镇,庙里膜拜的人们依然虔诚,岁月掩不住爹娘淳朴的笑容,梦中的姑娘依然长发盈空。
再度我唱起这首歌,我的歌中和有风雨声,归不到的家园鹿港的小镇,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繁荣的都市过渡的小镇,徘徊在文明里的人们,哦----
听说他们挖走了家乡的红砖砌上了水泥墙,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 门上的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几句话:子子孙孙永保佑 世世代代传香火。
啊,鹿港的小镇
风柜来的年轻人,住在表姐提供的临时住所,光着膀子,听录音机里传来沙哑的《鹿港小镇》。
羁旅,漂泊,带着海腥味的乡愁,不安而倔强的灵魂,青春期的叛逆躁动。
貌似文明的虚伪野蛮都市,卑微的低层生态,无奈的随波逐流。。
骨子里永远不能屈服的顽执,无法彻底融入,却再也回不去了。
就这样,流浪。。。在一片暖白,淡泊的画面里。。
善良美丽坚强隐忍的姑娘,我如此谦卑欢欣地看着你,而你此刻却要离去。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雨霖铃,伤柳永。
你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身上八十年代的影子很稀薄。一直喜爱大佑的歌,尤其一曲《你的样子》,最是“放不下”。
在去往梅花山庄和折返的车上,叫朋友将这首歌重播了几遍,忍不住心酸而泣。窗外,有透澈的雨。
这段时日,怕是要把全年的泪水都要倾泻而尽。怎么可以这样?..让人如此地肆意疯狂?!
有。。妖。魔。啊。。会摄神入魂。。入心入肺。。入五脏六腑。。。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向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定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命运的预言早已写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心爱)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进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梅花山庄,93年的别墅群,如今已俨然一个旧日小镇,居住率不高,许多昔日的风云人物已经不知去向,那些被荒废的小楼,墙壁斑驳黯淡,院子里杂草丛生,野生的藤蔓爬满了院子,花朵从墙内探出。住了人的院子里,犬吠声不绝。抱着婴儿的妇人站在路边,微笑着给我们指路。喜欢极了这安静,野趣横生,又不乏人间烟火味的居住环境。
所以极羡慕最近乔迁入内的晕晕,喜爱花草和动物的她,拥有了前后院子和二楼的大露台,可以任意种上自己喜欢的花草蔬菜果树,养她的狗狗蜥蜴小蛇们了。这让人怡然自得的居住环境啊。她的旧居有许多植物要送人,于是我们便过来打劫。她留下的植物全放在了狼的越野车顶上,像戴了草帽的四驱车,在夜色里很拉风地招摇过市。被我们略夺的植物,塞满了整车。有石榴树,柠檬树,樱桃树,黑金刚,迎春花,茉莉,火龙果树,貌似桃树的小树苗,还有若干寄生在植物身边的野草。
但阳台上的空调主机吹出的热风,始终是它们的天敌。去年春天搬回的一阳台花草树木,就是这样香消玉殒的。明知道将来存活的可能性小,但依然心存侥幸。朋友问我是否要送人,我说暂时不考虑。他笑说,你是不是要让它们死也要死在你手里啊。我窃喜。天蝎的强烈的霸占欲和控制欲在此小露火星一角。但偏偏同时,我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不喜冲突爱好和平追随自然生活的天性与生存环境的极度矛盾,AB血型里的极度矛盾,太阳星座落在水象的极阴和月亮星座落在火象的极阳极度矛盾,野性血液和平静面目的极度矛盾,将我五马分尸。。。
5/31/2008 在这里收到华盛顿姑娘的来信:
昨天我从办公室出发,跑步去了Arlington Cemetery的地铁站,跑过繁忙的街道,方方正正的办公楼,大片的树林,波光粼粼的河流,有清澈的蓝天,明灿灿的阳光,微微吹着的风,茵茵的草地,叽叽喳喳的小鸟,着急回家的车流,努力蹬脚踏车的人,以及和我一样快或慢跑着。
这样轻快的下午,我好想你们也在这里,一起穿过这个城市,微笑着分享蓝天,阳光,风,一起站在桥头,看河水缓缓流过,不远处是白色的肯尼迪中心,一起坐在草地上,看许多人在打球,孩子们在游戏。 只是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就好像我们曾经一起分享许留山的杨枝甘露,居酒屋的韭菜猪肝面,就着琉璃工坊喝一瓶青梅酒,早早起来一起吃肠粉,在吴哥的女王宫里躲那场骤雨,夜里围坐在小小的客厅里喝竹丝鸡汤。 我想你们在这里,在华盛顿的某一个下午。 姑娘,我也想你在这里,红扑扑的脸,再共享头室内的一碗冒着热气的竹丝鸡汤。
听高人躲在浅绿的半透明帷幔后,高抚一曲《沧海一声笑》。
背后是凤凰卫视的赈灾晚会,好多次,又忍不住泪流满襟。
坐在电脑前画图,不经意间,看到市佛教协会在招募志愿者的消息。
“去绵竹,彭州,汉旺,都江堰和拱星等灾区以寺院为中心设立的5个灾民救助点,分发物资,煮粥做饭等生活救助工作以及消毒熬药,协助医护人员做简单的医疗护理等工作...志愿者报名条件:1、自愿从事义工服务,遵守纪律,服从工作安排,能适应素食餐饮;2、年满16周岁以上,45岁以下,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3、报名时请提交本人1.5寸免冠相片一张,已皈依者报名时请出示皈依证,医护工作者报名时请出示相关资质证明;4、交通等所需费用请尽量自负,如需佛协解决,请报名时提出申请。”(http://www.hongfasi.net/)
许留山,居酒屋,琉璃工坊,吴哥窟...突然变得好遥远,远得恍若隔世。
此刻,唯有青灯,古刹,素颜,素食。那许多悲痛的脸和身躯,和许多温暖的双手。
于是下载了报名表填好发了过去。
很快就有了回复:若录用了,提前打电话通知你。
亲爱的姑娘,等我的消息。
感冒了,一边流涕一边胡思乱想。
当你发现有些人和事可以轻易地左右自己的喜怒哀乐时,已经无可自控。
我命带华盖。
彼时,若看轻了一切红尘事,唯一可遁入的,是空门。。
5/28/2008 荷叶被虫子吃死了前面提到的莲池,其实是一盆荷叶。花卉中心的店主告诉我放室内没问题,只要有水就行了。于是兴致勃勃地抱了回来。回家后放在玄关的位置,还兴致勃勃地舀水滴到荷叶上,假装它们是露珠 。因为开空调的原因,基本天天都要补水。每天起床后看着翠绿的宽大的荷叶和含苞待放的花蕾,神清气爽啊。但没想到好景不长,几天后的昨晚,我发现叶子越来越残败,焉焉地,黑黄黑黄地耷拉着,再定睛一看,立马起了两胳膊的鸡皮疙瘩----上面爬满了虫子!它们集体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啃着绿色的荷叶经脉,留下一堆堆黑乎乎的排泄物。践经之处,一片狼籍,看来修复无方了。于是今天狠心将它扔到垃圾桶旁边了。 另外,花瓶里的石竹梅也是同样的问题。几乎每一朵主花上都有一条虫子,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别的?还好桔梗,雏菊,百合,勿忘我这些花相安无事。但因为无根了,迟早还会凋零。唉。 美的事物,往往不经风雨,柔弱者居多。人生事啊,总不能两全。 5/27/2008 义 不容辞5.22 上步根据地 赈灾义演活动
据说报名的乐队挤破了门槛,那些来自深圳本土的年轻的歌者,乐手们,在舞台上卖力地演出。虽然欠缺火候,但这种时候,除了极其少数不和谐的骂声,谁又会去挑剔呢?
年前,被我称赞有"beyond"遗风的那支乐队也来了。年轻,有几分稚气的忧郁主唱仍然在为广大的工人和农民歌唱着。这让人欣慰。
5.25 情系灾区-磨房深圳现场义卖及募捐会 华侨城OCAT 一渡堂
下午2点多,我扛了一麻袋东东去现场,挤在玫瑰TT镜子(还好他老人家只有4张PP,不占地儿)的摊位上,盘腿坐下后便开始吆喝。现场人流和气氛比想象的好很多,室温也比想象中高很多,汗流浃背的下午。带去的手工本子最后只剩下3本,泰国和柬埔寨带回来的丝巾被乱毛一抢而空,几件闲置的上衣裙子围巾,一件快干衣,一个瑞士军刀盒,都出手了。只有冬天的厚厚的抓绒衣几乎无人问津。总金额为1116元。在此感谢玫瑰TT提供有限的一半摊位,感谢HEBE的电影杂志,感谢来义买的朋友:乱毛,猫丫,小西,啊鱼,阿牛...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磨房XDJM。同时向提供拍卖品的和竞价所得者、活动组织者以及义工们致敬。
碰到几位多年不见的球协美协时代老友,骑士,自然,禹晨...那些山与海之间的身影,那些没有疯狂股市,高涨的房价物价,大堵塞的街道,没有自然灾害连年的岁月,那些美丽而青涩的年代,真的就那样走远了。。与那些印证点点青葱的老面孔们不期而遇,相逢霎那,似见到一幕幕前尘旧事徐徐上演,强烈的陌生与熟悉感,惊喜与疏离感,倾诉欲与缄默,交织,汇流,只是化作淡淡的一句:好久不见。
5/23/2008 不着痕迹“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好啊!”
可以确定,这是这辈子她听过的最令她感动的一句话。
纵使当时心底暗涌千层,回应的,只是两个字。波澜不惊,淡淡地,坚定地。
斗室。一小池荷塘,有盛放的宽大荷叶,将要开放的花蕾,和才露尖尖角的荷叶。
洒上荷叶的水,轻轻滑动成露珠,又轻轻地,滚落下来。
没有任何痕迹。
而许多事物,便在一切不着痕迹中,悄然绽放。
胡志明市。湄公河。站立船头的白皮肤少女,来自中国的少爷。
她想再看看《情人》。重读杜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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