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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05.2007

    时光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你是记忆中 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已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的绽放 让我心动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又想起你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 神采飞扬
     
    银行卡又要挂失,已不记得是第几次。排完队回来都近傍晚,去图书馆还逾期的书,再去万象城和LILY以及妖会合,本该在会展中心转站,竟然迷迷糊糊胡思乱想,浑然不自觉,到了福民站才顿觉。于是再坐回去,转站,上地铁。到万象城时已近八点。我总是这样稀里糊涂,而这样的状态,是不会令人在远处见着会心地淡淡一笑,而总是被指责的,可于是,已成陋习。
     
    在大剧院的地铁出口,通往万象城的通道,听到一位流浪歌手的歌声,许巍的《时光》。突然一阵忧伤,终于忍不住鼻酸盈泪。看到广告牌上,一头雄狮,跌落深海。一位十来岁的小女孩,穿了橙色格子裙,站在那儿拉二胡,脚边有出售的个人九岁时专辑,十元一张,有人经过,停下,拿起,又放下。
     
    根据地。二手玫瑰。明天再续。心灰意冷。原来一切都如此虚假。
    22.05.2007

    无力营救

    看不到晴蜓划过湖面的影子。下了几场雨,天灰蒙蒙的。气压低低的。
    口腔溃疡喉咙疼痛,几欲失声。阴虚火旺。常常。
    睡到自然醒,慵懒度日,无所事事。心下焦虑却四体不勤。
    知道这是繁忙的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期。
    内心的挣扎。肉体的死寂。
    这个城市,让我烦躁。对于自己,也终于失去了耐性。
    精神靡萎。无力营救。
     
    冬天里沉睡的小蛇,终于出洞。
    他以为自己是蟒蛇,而事实上,一只小鹰就能致他于死地。
    他越来越让家人担心。无力营救。
     
    与大自然相处的最好方式是等待,等待,慢慢地你就感受到了自然的丰饶。
    与人相处的最好方式也是等待,等待,慢慢地你就感觉到了他的丰富。
    等待开花。等待结果。等待一朵云飘过窗前的样子。
    等待一个人。等待菩提发芽。无力营救。
     
    阳台上的花草,在空调出风的热熏下,有气无力,濒临死亡。
    搬入室内更是会加速它们的死亡。
    于是尽量不开空调。打开新买的绿色小风扇。
    眼看着喜爱的生命,在眼前一点点殆失。
    就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物质,看见喜爱的人。
    血一点一滴地从伤口流出,慢慢地,慢慢地,直到流光最后一滴。
    容颜枯槁,面如死灰,瘫痪倒地。
     
    而你却无力营救。
    17.05.2007

    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昨日问我是否弹古筝,我说是早前的事了,已有好几年没弹,都渐淡忘。她说家中有一台古筝,但自己不懂得,所以想送人,把所有的朋友想了一圈,觉得我是最合适的人,只送不售。心下感动得竟有些许凝噎。不知怎么表达感激,只连连道谢,说近日宴请。推却一番终于拗不过我,应允了。迫不及待的,约次日去她南山的家中取。
     
    今晚找了开水龙五和妖妖,驱车去南山。她到地下车库来接我们,远远地见她暖暖地笑着冲我挥手。虽历经十月怀胎及分娩之痛,身为人母,但身材仍然曼妙,气色很好。依旧是与众不同白里透红的肤色,笑意盈盈的眼眉脸庞,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泽,柔美而温暖。这样的女子,无由地让人感到亲近。
     
    她家有视野很开阔的阳台,窗外,万家灯火。室内布置简单,明快,整洁,唯红色沙发暗自妖娆。不觉一分累赘,但少一寸又嫌少,向来崇尚极少主义的我,自然是喜欢之至。他们仨也非常喜欢,开水不解瘾,更是要参观全局。由于龙五赶着去侨城,于是没能多作停留,扛了筝,向她道谢作别下楼。在侨城的食街吃湘菜,席间突然下起了暴雨,溅了一身的雨露。出来后,车行在树荫郁郁的小道上,周遭寂静,世界顿时变得清净凉爽。想起民乐《雨打芭蕉》,沁入心脾。
     
    筝,是所有的中国古乐器里,我最爱的,故曾有所染指。其次是琵琶,萧及埙,筝在战国时便已流行,至唐则大盛。“筝,施弦高急,筝筝然也。”“古筝五弦,施于竹如筑,秦蒙恬改于十二弦,变形如瑟,易竹于木,唐以后加十三弦。”
     
    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
    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

    楚艳为门阀,秦声是女工。

    甲明银得勒,柱触玉玲珑。

    猿苦啼嫌月,莺娇语昵风。

    移愁来手底,送恨入弦中。

    赵瑟清相似,胡琴闹不同。

    慢弹回断雁,急奏转飞蓬。

    霜佩锵还委,冰泉咽复通。

    珠联千拍碎,刀截一声终。

    倚丽精神定,矜能意态融。

    歇时情不断,休去思无穷。

    灯下青春夜,樽前白首翁。

    且听应得在,老耳未多聋。
     
    古时抚筝女子之情态,白居易的诗已穷极尽描绘辞,我等千百年后人,只得在灰蒙蒙中的空中钢筋楼阁上,遥想当年,阁楼清风,红袖翠竹,高山流水,彩云追月。今人弹筝的女子也多,在拥挤喧嘈的琴房里,洒肆茶楼里,高楼大厦里,总觉得烟火味太重。
     
    回家后,我在客厅里放好支架,将筝小心郑重地移置于上,却发现高音弦断了一根,可能在搬运过程中不小心磕断了,大凡美得不可方物的人与物,总是脆弱易伤的。用手指轻轻地抚弹,未经调试的音色,于这静静的夜里,听得铮铮然一江流水声。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谢谢你,亲爱的茉莉,我会珍爱她胜于己。谢谢你们,不辞辛劳的陪我远到搬运。
    11.05.2007

    夏夜香气

    新买的花茶,有黄色雏菊,粉色玫瑰,忍冬花和罗汉果。
    取来从艺展淘来的和式陶杯,选了玫瑰,一朵一朵地放进去。
    清水晕晕染开了色,花瓣儿饱蘸水露,渐渐松软绽开,色泽渐褪。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端在手里,轻轻抿一小口,齿颊留香。
     
    夏夜微风,五月的玫瑰,清洌盈风。她不言不语。
    待香消红颜褪,残旧黝暗,她弃为废物。
    望镜中人,面若桃花,唇边弥香。
    可曾记得,彼时,那一片片花落。
    06.05.2007

    好色之徒

    我老了。我竟然开始关注湖南卫视的快乐男声。开始喜欢那些青涩的脸和声音。
    从昨晚开始,正式支持已进入广州赛区十强的503号,刘洲成,18岁,广东籍(广东男孩长成这样真不容易)。
    当然,要声明一下,支持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歌声。这十强里,我最喜欢的,是王晰的声音。 
     

    百味杂陈

    笋岗,泥岗,宝安北路,八卦岭。这据地方史册所载明朝时已有人迹的片区,是我居住和工作的地方。短短半年内,我从最初的不喜她的脏乱杂甚至排斥,变成了后来的喜爱与接受。发生了什么?我在问自己,原来正是她悲喜交织的多元化。某天不经意时得知,在这个片区的某个角落,也曾是某人几年前生活过的地方。才惊觉时空原来是有层次的,不论新旧远近,注定汇集的人,总会有交集的一刻,如同两条来自不同山脉的小溪流,在某地,同时汇聚,并入同一条江,流向同一个方向,不分彼此。原来,时间的流线不是直线型的,也并不是一味只知道朝一个方向而去的...
     
    这里有深圳星级最高的大型家居卖场和数个建材市场,深圳最大的物流仓库,深圳最大的汽车展销交易市场,深圳最大的人才交易市场以及附近无数十元住宿店以及随处可见的各种招聘信息包括公司工厂夜总会的。有深圳最大的文具批发市场和号称最大服装淘宝市场,最负盛名的餐厅和娱乐城,往北,有连绵青山,有琅琅学校。往西,有深圳最大的图书批发市场,深圳最大的艺展中心,还有无数的服装公司工厂包装印刷公司工厂保险公司制药厂和一条远近闻名的美食街和大型超市,往东,是建筑密席极高人满为患极富市井生活气息的两座破旧的城中村...
     
    这些逐渐被改造成商或住用的建筑大都是由旧仓库改建而成的,简简单单的方盒子,密密麻麻,街巷纵横,绿化区少,无美观的规划可言。早前荒弃的几条交错的铁路仍在,只是荒草萋萋,尘土漫漫。我几乎每天都踏着它们的的残肢而过,风里传来,曾经的轰轰烈烈,随往事辗转成尘。
     
    除了周末,每天早上太阳还未升起时,人才市场门口就已人潮暗涌,年轻的人们,怀里揣着一摞简历和作品,汹涌而入,那狭窄的电梯里,承载了多少的希望与失望,运送了多少的起点中点与终点。僧太多粥太少,一个职位常常引来几百上千甚至几千份简历与企盼的眼神。我也曾是他们里的一员,深知不易。虽然如今我从这些人群中穿越而过时,神情冷漠而慵懒,但心却是像被什么堵压得低低的,我从来不敢仔细地打量面前这一张张陌生的脸,或茫然或兴奋或焦虑或期待或失落或沮丧...?我生怕在他们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当年的我自己的影子。门口仍然有叫卖假证的,叫喊十元住宿的,贩卖招聘报纸和空白求职简历的,贩卖签字的,只是价格从几年前的二十元变成一元。
     
    隔壁便是HOBA和香江家居卖场,有Versace和Swarovski,华丽雍容极尽奢华。镂空透光的华石门内走出衣着光鲜气宇昂扬的中老年买家或香艳美妇人,去停车场取名车宝骏。马路对面,是占地面积11万平方米的华南汽车交易市场,每天都有无数人在里面打转观摩。按经济学家的说法,买车是消费行为,买房是投资行为,理财的第一步便要分清这两个概念。但对于年年不堪房贷的人,这种投资也未免太沉重了些。车奴与房奴这两个词,不知道最初是由谁发明的,如此贴切地泛着酸。
     
    若干年后,马路对面那些张望着的,刚走出校园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很多人会同样踏入那样的家居店,那样的汽车市场,成为这样那样的人,还有一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踏入。每个人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在不同的时空里,在自己的眼里和别人的眼里。如果在北边的山边建造一个墓场与医院,那么这个片区,直可将人生看遍。
     
    有时会加班至午夜回家。再经过这些建筑物时,冷冷清清,仿似白天的一切喧嚣与繁华从来都不曾有过。令人惊讶的是,屋檐下,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一辆辆的木制两轮手推板车,我原以为是装货之用,走近一看,里面睡着人,一辆车一个人,一辆接一辆,一字排开,蜿延上百米。有的板车下面也铺了些褴褛破旧的被褥床单,上面也睡了人,大都貌似中年接近老年光景,皮肤黑红粗糙。一个人,或两人共枕,两个同性或两个异性。遇上好的天气,他们便散了开来,连建筑物与马路间的数米宽的过道上铺上了床单,盖上被褥。他们枕着清风朗月,酣然睡去。连我们经过的脚步声,都不会使他们有半点警觉和动静。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一天内,经历着如此这般种种,我如同遁入地下,上上下下地穿行于这个城市的各层截面。看见她,时而如同春天般,一半明媚,一半忧伤。时而如同夏天般,一半甜美,一半酸苦。时而如同秋天般,一半充盈,一半虚空。时而如同冬天般,一半洁净,一半萧瑟。 百味杂陈。
     
    C说,他们为何不在老家,守着三分田,自在无拘,也比背井离乡,居无定处,流浪度日又所得无多要强吧。
    这...又是另外一个话题。沉重的,艰辛的,酸涩的,愤怒的,无奈的。又是麻木的。
     
     
     

    一仓史话

    笋岗史话:中国第一仓
     
    笋岗仓库区位于深圳罗湖区的中北部,北邻北环快速干道,西向城市主干道红岭路,南靠笋岗路,东与广九铁路深圳北站接壤。库区规划占地面积约100万平方米,自1982年开发建设,至今已建成大型仓库80多栋,总建筑面积90多万平方米,临时堆场约5万平方米;另有保留的约10万平方米待开发空地,区内有总长12.7公里的三条铁路专用线与广九铁路连接。在八十至九十年代,该片区作为全国最大的多功能现代化商业化仓库区和全国首个出口监管仓库而闻名海内外,年货物吞吐量最高时达400-500万吨,被称为"中国第一仓",为国家外贸进出口做出过巨大的贡献。
     
    笋岗史话:何氏旧寨

        东西向的“笋岗路”,还有“笋岗仓库”,都得名于笋岗村,村民多姓何。深圳地名志中说,此村曾长有既白又大的竹笋。容达贤先生介绍,笋岗在明代以前称为“银岗”。 笋岗村开村立业,与历史上“东莞伯”何真有关,何氏家人于明朝初年迁居笋岗,至今有600多年。据容达贤先生介绍,何真本为元朝官吏,
    元末向明朝投降,明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被朝廷封为“东莞伯”。看中了此地的风水,何氏后人在这里开荒种地,人丁兴旺。何真第四世孙在维修老寨时,在寨门的石上刻字“元勋旧址”.晚清时,已经发展成4个村子,并建起深圳中部地区现存最大的围屋———笋岗老围。这座方形的城堡式建筑,围墙高5米、厚1.2米,占地4000多平方米,用大型青砖砌筑,城堡内有水井3眼,民居140余间,以3条纵巷、6条横巷间隔,对民俗研究有重要意义。

        泥岗村的历史也与何真、笋岗有关。张一兵博士所撰《深圳古代简史》,讲述了这一段历史:受到元朝迫害,何真逃到当时东莞县东部偏僻的泥岗村隐居,在此其间,逐渐壮大了自己的势力,并归顺明朝,平定、收编多方土豪武装,被明朝封为“东莞伯”,获赐大量良田与银钱。隐居泥岗村时,何真就看中泥岗村南侧的笋岗,认为那是块“风水宝地”,把自己的母亲叶氏和两个儿子都迁居到笋岗定居(也有种说法是,何真死后,其弟何迪为了逃避蓝玉党的迫害,加上风水原因,带着母亲和何真的子女,在泥岗村和笋岗村之间来回迁徙,最后到笋岗定居)。
     
    01.05.2007

    无名之境

    天总是阴沉沉的。陌生的山野,一条看不到头,蜿蜒的路。我的目的地是某村。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启程的,但现在,我又在路上了,日常的装束打扮,只背了日常的那只牛皮斜挎包,没有任何户外装备。没有大背包,没有帐蓬睡袋,没有干粮和水,没有登山杖和鞋,没有冲锋衣抓绒衣,没有随身药物和个人用品。
     
    在我似乎迷路之际,不知从哪冒出一群孩子和几位老人。孩子们在一旁嘻闹玩耍,咯咯地笑成一团。我问了其中一位老人,他微微驼背,一双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很和善。他指了指前方,说,那个村不远了,但村里刚死了人。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路上会出现一个漩涡状的物体,你得绕着它走两圈。约摸三个时辰就可到达。我道了谢,继续前行。
     
    我一边走,一边睁大眼睛仔细留意路况。天色一点点暗淡下去。这时,发现路面突然垇了下去,形成一个小塘,里头的一角有盘旋的不明物,整个形体像一只打开盖子张大嘴的巨大白螺,它的身体里涌出水来,成了一口井。四周变成了稻田,溢出水来,只在它的边缘处留了窄窄细细的小埂,宽度仅容半只脚行走,我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慢慢了绕了两圈。长吁了一口气。一抬头,发现天快黑了。
     
    不知从何处隐隐传来一阵阵哀乐声,哭喊声。心下一动,想来那个村庄即将到达呢。这乐声和哭声定从葬礼上传过来的。我扔了鞋,没有再穿,加快了脚步。路旁渐渐出现一排排白色的似墓碑似牌坊又两者皆非的不明物体,上面雕了些纹样图案,是我看不懂的。这两排物体侧边,便是无尽连绵的绿油油的田野庄稼。天已经黑了下来。村庄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在村口张望。C突然来到我身旁,突如其来,恰如其分。一同共村。我担心村里是否有投宿处,已编好说辞去投奔一户可靠的百姓家。这时只听得村头第一户人家有妇人走出来吆喝,要住宿吗?有热水,空调供应。我心里一愣,想这个地方已经成为知名旅游点,开发到如此地步了么?庆幸又失落。我们沿着进村的宽敞巷道一路前行,却停不下脚步。两边有许多商店,餐馆,家庭旅馆,小摊贩。不时传来招揽吆喝声。奇怪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而且都是年轻人,衣穿入时。看到一群人围在桌球旁,其中有位穿白色上衣深蓝长裤的姑娘,倚在台旁,双手反撑在台面上,左腿呈L型架在右腿上,黑睃如漆,长发凌乱披散,右侧别了一大朵鲜艳的红色花朵,神情冷漠,身子一动也不动,歪着头,眼睛望着别处。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她身上似乎有股不经意而又致命的魔力,我回过头盯着她看,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为止。
     
    路边又有人吆喝说,要住宿吗?我们为你提供精致的居住环境...这时眼前出现一座陈旧残破的木屋,C说,这难道也叫精致生活?我没答话。他低头看见我的赤脚,诧异地说,你为什么不穿鞋?再买一对吧。我说扔了。抬头瞥见对面小摊上有卖墨绿色的解放鞋,小时候常穿的那种。我心想,就买这种吧,比较适合徒步。但我们停不下脚步,像踩在一副无人驾驭的滑轮上,不停地向前滑行,两旁的景象,人群,房屋...一切的一切,都不急不徐地向后退去,形成一股气流似的帷幔,在眼里,川流不息。而我们一直前行,前行。远方,是没有尽头的,不可预见的,不知深浅的,无名之境。